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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3日马吴台北造势晚会

“让马总统继续为我们服务,好不好?”

“好!”

“让马总统继续做我们的总统,好不好?”

“好!”

声音隔着好远就传到了地铁站这,大约一公里外马英九的凯道造势晚会正在进行,主持人正在和马支持者互动,现在是晚上9点。

我原先还担心晚会舞台不好找,现在顺着声音就可以找到。 下了地铁,往地上走,看到很多带着马吴的宣传鸭舌帽,拿着小旗子的台北市民和我们逆向走着,一个老先生看到我戴的围巾,把他手里的小旗递给我:“拿着吧!” 我微笑摇头拒绝了。10号在高雄参加过蔡英文的造势晚会后,我知道这样的小旗还有很多可以免费拿的。

今晚台北并不冷,没有冷到需要戴围巾。我戴的围巾其实是中华民国101年的纪念围巾,颜色是中国民国国旗的红白蓝三色,并绣着台北101大楼,象征101岁的民国。 看到戴着这种围巾的人,一般都会被认为是马英九的支持者。可我支持蔡英文,围巾是我男朋友的,他才是马英九的忠实粉丝,我是觉得好看又有意义就戴着。那个老先生看到我戴这围巾才特意把小旗送给我吧。

出了捷运站,看到很多警察,交警在执勤,凯道周围被交通管制了。大约200米左右的道路都被占用了。 循着声音找,我们还是走错了路,不过也不完全不对,我们走到了造势晚会舞台的后台,只听得到声音,完全看不到舞台上的人。

“Hey, Jo!!!” 突然听到有人叫我,“啊!爱娜!邓岚!没想到在这里可以遇到你们!”我惊道。

我在港大新闻系的大陆同学也特地来台湾旅游看大选,我们在台湾没有联系,在香港也没说好要在台湾见面,没想到在马英九造势晚会舞台后面巧遇上了。 她们在晚会6点半开始时就来了,本来有很好的位置,去舞台后方的二二八纪念公园上了个厕所,位置就没了。现在也被在后面想办法挤到前面去。

今晚似乎全台北的市民都出来了,都挤在了造势晚会的现场。我们艰难地从后部挤到了舞台侧面,踮起脚可以看到舞台上不知名的台湾本土明星正在表演。正前方前几排坐着从香港来的观选团,他们都戴着一顶很丑的印着“香港观选团”的鸭舌帽。这些人有香港民主派政党的代表,有香港浸会大学、城市大学的学生。想不到的是,24小时后,观选团中的两个香港泛民人士就在国民党竞选总部二楼打了起来,丢脸丢到了海外。

舞台设在凯道上,背对台湾总统府,相距大概200米,大道上下都挤满了人,舞台后加满了各个电视台的SNG转播车,电视台记者正在播报,“约12万人来到了现场。”

人多,很挤,舞台上的表演很喧闹,人的情绪也跟着暴躁起来。我们4人准备侧面再往前挤向前部,一组大约10人排队逆向向后挤去,有点太鲁莽,撞到了不少人。

一个说着粤语的年轻小伙子抓住这组人最前面的男生,一个用粤语,一个用国语,吵了起来。

“你搞咩也!?”

“要你管!”

火药味十足,有干架之势。旁边一个台湾阿姨连忙劝架:“年轻人,今晚我们不要吵架,今晚我们要和和气气的,我们都是来支持马英九的!”

这位阿姨连说了几遍,两个年轻人总算各退一步,走开了。

9点35了,听说马英九的车已经到了现场。看到这种情况,我们放弃往前挤,推出来,再绕过凯道左边的古迹台北宾馆,来到了舞台的正对面,只不过离舞台有一百多米了,只能看大屏幕,舞台上的人已经看不太清楚了。

这时已经是9点45了,主持人终于将马英九、吴敦义、周美青等请上了舞台。我周围的人已经不可抑制地发出了欢呼声。

“马总统好,美青姐好!”

“马总统,冻蒜!马总统,冻蒜!”

马英九和他太太周美青都穿着印着马英九名字的背心,周美青还是脂粉未施,刚上台,他俩就手牵手一起给支持者鞠躬,标准的90度。

话筒从主持人手上递给了马英九,再递给了吴敦义,又递给了连战。 周美青一直没有说话,当话筒递给她时,她只说了句:请大家明天投票给2号马英九,谢谢!话完绝对是90度的深深鞠躬。

马英九说了什么,我已经没用心听了。我的同学爱娜,亲眼看到马英九惊动地尖叫起来,非常high。

主持人又问大家:让美青姐继续做我们的第一夫人,好不好!”

“好!”这声好似乎最响亮。

马英九想在舞台上亲吻周美青的脸颊,哈哈,果然被太太推开了。酷酷的第一夫人,名副其实。

马竞选团队和国民党大老在晚会最后并排给台下观众鞠躬道谢,周美青始终站在马英九背后,身材高挑的她,用手比着V,高高地举起,拜托大家明天投票要投2号。

而今天她从北部一路拜票到台中,在台中和从南部拜票上来的马英九汇合一起回到了台北;今天之前的一个月里,她都在台湾各地为马英九拜票,与夜市摊老板握手,鞠躬,给小学生说故事,沿街和民众打招呼。

24小时后,这对夫妻在万人面前,在雨中紧紧拥抱庆祝胜利。

10点,晚会按照选举前夜10点之后所有竞选活动必须停止的规定,准时结束。我们和支持者有序地散去。

路上,走在我们前面一个戴着眼睛、口罩,脸几乎都被遮住的宅男,听到我们说话,转身问我们:“你们是大陆人吗?”

我们都愣住了,没人回答。

我故意用粤语说:“唔系阿,我地系香港人。”

年轻人说:“我们学校有很多大陆学生。”

“你是哪个学校阿?”

“辅仁大学。” “哦,教会学校。” 对话就这么结束了,我们各走各的路,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故意不承认自己是大陆人,假装自己是香港人?

路上的行人很快就空了,台北人要赶回家休息,明天的投票早上6点就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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